是這樣的,我覺得我宛如電影裡的充氣娃娃一般,要是沒有心是不是會比較好過一些些呢。此外我想起表姊稚嫩的皮膚和我長歪的門牙,想起你處女膜依然完好如初,而我還沒射過精。
Dec 29, 2009
Dec 7, 2009
Dec 3, 2009
Nov 28, 2009
Nov 3, 2009
Nov 1, 2009
Oct 29, 2009
Oct 20, 2009
Sep 23, 2009
Aug 28, 2009
Aug 26, 2009
右耳
第一次去看醫生的時候,我坐在候診區前,塑膠椅子的最左邊前後晃著雙腳,不時環顧四周,我早就忘記那天有多少個人也跟我一樣同在等待,只記得牆上的大圓鐘跑的很慢,實在很慢,那天足足等了有兩個半小時才輪到我的號碼出現在診療室外的電子顯示板上。醫生並沒有給我橘子水或甜甜圈,也沒有跟我講山羊跟兔子的故事,根本就不是村上春樹說的那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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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心理作祟吧,離二十歲越近,每過一天即將死亡的意念就越來越強烈,已經遠超過我所能控制的範圍,可是我一點也不想對誰交代這二十年的靈魂,(或者是找不到適合交代的對象,除了崇文,可是他並不支持我死去),也不想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死去,真矛盾。
今天受不了就坐在床上面對窗外點起了一支煙,煙灰點在家居店買的紅色蠟燭上頭,熱融了蠟油沾在香煙上,燃起一大節白色的細長煙霧,其實這樣很浪漫阿,混著櫻桃甜莓的香味,一點也沒有即將死亡的氣息,就像麥當勞早餐一樣。
Aug 16, 2009
Jul 30, 2009
Jul 25, 2009
被劫持人質對劫持者產生好感並同情、寬容他
我真羨慕你能每個階段過著不一樣卻又節奏相同的日子。像我很習慣一些傷疤阿,那些留在身體上很久的記號,雖然不能記著確切的時間跟地點,可是留在相同的位置久了,看著它就要結痂都還顯的有些離別感傷,所以我們去舔它去剝它,留下粉紅色的小斑點,也就永遠都留下著粉紅色的小斑點了。
Jul 24, 2009
Jul 15, 2009
Jun 29, 2009
Jun 25, 2009
Jun 21, 2009
Jun 17, 2009
想到台北我就睡不著了
星期六在泰順街的咖啡館裡的四人桌上,陌生建築系男孩網誌裡面的特別行政區小機場不像情歌,一字一句都像第一張專輯那些不是動物園的散步,又怎麼會是正經事中的唱片行又有幾個人會知道,像是十五歲的初戀架構在蘋果第三代聲音文件壓縮格式隨身聽裡威瑟步勒棉花糖小機場又或者是北歐電音男孩組合的浪漫愚蠢可悲少年內心每天升空爆破的煙火又有誰明瞭。
日子不太順遂連牙齒都被排骨給打敗斷了一截,就如崇文說的人生像鬧劇一樣,今天提自殺明天心花怒放後天又是斷牙齒的。崇文再說;忍受無聊就可以拯救世界。
日子不太順遂連牙齒都被排骨給打敗斷了一截,就如崇文說的人生像鬧劇一樣,今天提自殺明天心花怒放後天又是斷牙齒的。崇文再說;忍受無聊就可以拯救世界。
Jun 1, 2009
異性戀友好的樣子總是成同性戀想像中同性戀的樣子
救生員說他要辭職,就跟其他打工學生一樣理由是老闆太討人厭。不知不覺才發現五月已經結束,最近游泳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正逐漸在退化當中,越游越是覺得自己身體正在支離破碎的慢慢瓦解,上岸時又還是好強壯好強壯的。同性戀青蛙與同性戀青蛙無聲呱叫對話著。
上禮拜六清晨在安和路上散步到誠品的路上經過台北人抽的那口菸還卡在喉嚨上,圓環新建高級住宅後側逃生梯間燈亮的樣子,清晨五點四十分的書店馬桶更勝二十世紀末的週三午後小學一樓男廁。
上禮拜六清晨在安和路上散步到誠品的路上經過台北人抽的那口菸還卡在喉嚨上,圓環新建高級住宅後側逃生梯間燈亮的樣子,清晨五點四十分的書店馬桶更勝二十世紀末的週三午後小學一樓男廁。
May 19, 2009
unknown
去年六月的師大公園,扇形廣場上坐滿著人群圍繞著廣場中央的樂團鼓譟,主唱扶起擦的發亮的麥克風架唱著酷玩樂團的黃色,只見廣場上的大學生和路過的家庭組合聽的如痴如醉,我簡直是無法再多花一秒的時間去忍受他們那愚蠢的表情。摀住耳朵自己把剩下的那段唱完,「your skinoh yeah, your skin and bones,turn into something beautiful」,趕著剩兩秒的綠燈走回另一頭的人行道,隨即離開可怕的公園,回到地社。
我在地下室喝掉桌上大部分存在的啤酒和紅酒,在廁所平台上想些辦法用硬卡壓碎整晚的煩惱,兩個小時後我從夢裡醒來,我躺在不是扇形的木椅上看著圍繞在我身邊的陌生人,我簡直比公園裡的大學生還要愚蠢。
我在地下室喝掉桌上大部分存在的啤酒和紅酒,在廁所平台上想些辦法用硬卡壓碎整晚的煩惱,兩個小時後我從夢裡醒來,我躺在不是扇形的木椅上看著圍繞在我身邊的陌生人,我簡直比公園裡的大學生還要愚蠢。
六百
1998電影徵婚啟事/陳文茜台詞
如果你不把時間想像是一種靜止的,是一種比較延長的關係,比如說你想像自己是一個寫劇本的人,或是你想像你是一個導演的時候,你就會想說故事是會再發展的,時間不是停留在那一刻,因為時間不會停留在那一刻,還會再發展,你就可以看到還會有很多後續,在那些後續過程中,你可能就不覺得靜止的那一刻那麼重要、而是世界的全部、悲傷那一刻的眼淚好像是全世界的那一刻,而必須要去重視那一顆眼淚,你會知道說這只是一個過程,而且你可能還更會發現說,這個悲傷你如果不馬上負起責任來,把它勇敢的承擔起來,你以為你是一個劊子手,反而將來其實是給對方傷害更深,挫折更長。所以如果你有這樣一種理性的認識的時候,當你處理起來會比較有勇氣。
在台灣我常常教人家就是,你覺得你很慘,那你最好就去自殺對不對,那你自殺的時候,你只要開車去台灣任何一個在街上要辦的喪禮,你看那個喪禮,外面那個布帘那麼醜,棺木那麼難看,死的人都穿那麼難看的壽衣,然後吹那個法號吹的真的嚇死人了。你就會發現,還是苟活比較好,所以你的悲傷就會被侷限。
如果你不把時間想像是一種靜止的,是一種比較延長的關係,比如說你想像自己是一個寫劇本的人,或是你想像你是一個導演的時候,你就會想說故事是會再發展的,時間不是停留在那一刻,因為時間不會停留在那一刻,還會再發展,你就可以看到還會有很多後續,在那些後續過程中,你可能就不覺得靜止的那一刻那麼重要、而是世界的全部、悲傷那一刻的眼淚好像是全世界的那一刻,而必須要去重視那一顆眼淚,你會知道說這只是一個過程,而且你可能還更會發現說,這個悲傷你如果不馬上負起責任來,把它勇敢的承擔起來,你以為你是一個劊子手,反而將來其實是給對方傷害更深,挫折更長。所以如果你有這樣一種理性的認識的時候,當你處理起來會比較有勇氣。
在台灣我常常教人家就是,你覺得你很慘,那你最好就去自殺對不對,那你自殺的時候,你只要開車去台灣任何一個在街上要辦的喪禮,你看那個喪禮,外面那個布帘那麼醜,棺木那麼難看,死的人都穿那麼難看的壽衣,然後吹那個法號吹的真的嚇死人了。你就會發現,還是苟活比較好,所以你的悲傷就會被侷限。
May 10, 2009
我那麼濃,你們算什麼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只會在這邊說如果可以。五月十日,林國基翻了三次我的作品集,五月十日,林國基翻完第三次放下作品集離開,五月十日考試結束。
七個小時後接到你打來的電話,你聽起來還是一樣好。我佩服你還把自己保護的這麼完整,完好如初。
七個小時後接到你打來的電話,你聽起來還是一樣好。我佩服你還把自己保護的這麼完整,完好如初。
May 8, 2009
飛鳥擒
小米的煩惱好似比我還要更多、更大、更重要。小米生病,每天要吃藥,洗澡要洗兩回要讓藥水停在身上一段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要開刀,不知道身體能不能打麻醉,不知道小米的煩惱是不是真的比我還要更多,也不知道小米是不是真的喜歡老犬狗食。
小米今年應該是七-八歲,剛來我家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幾歲,只是身形跟現在比起來顯得略小。八年過後,我也從小學畢業生變成高中唸四年畢業還沒考上大學的「無身分人士」,然後他依然還是小米,我也好想還是八年前的那個陳威廷,那個愛吃馬鈴薯的小學畢業生。
昨天在一連串錯誤決定後還是回到了大直,呆坐在北安路麥當勞裡看著把書包上「高中」兩字改成「茼蒿」的「大直茼蒿」學生唸書,暴食媽媽及交代約莫還不到三歲的兒子以後長大要保護姊姊的癡肥父親家庭晚餐,和消費甜心卡的玉米鬚燙高中男學生。二十二點十一分,離開大直,大直橋上的夜景把台北市拉的好寬好廣,待在大直卻只顯的自己變的好狹好窄,而大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又是怎麼一回事,就還是算了吧。
小米今年應該是七-八歲,剛來我家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幾歲,只是身形跟現在比起來顯得略小。八年過後,我也從小學畢業生變成高中唸四年畢業還沒考上大學的「無身分人士」,然後他依然還是小米,我也好想還是八年前的那個陳威廷,那個愛吃馬鈴薯的小學畢業生。
昨天在一連串錯誤決定後還是回到了大直,呆坐在北安路麥當勞裡看著把書包上「高中」兩字改成「茼蒿」的「大直茼蒿」學生唸書,暴食媽媽及交代約莫還不到三歲的兒子以後長大要保護姊姊的癡肥父親家庭晚餐,和消費甜心卡的玉米鬚燙高中男學生。二十二點十一分,離開大直,大直橋上的夜景把台北市拉的好寬好廣,待在大直卻只顯的自己變的好狹好窄,而大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又是怎麼一回事,就還是算了吧。
May 1, 2009
the universal
又到五月,還沒放完水的室外游泳池,七百五十公尺的青蛙早已疲憊不堪。又到復興,福和橋上的夕陽我早已沒了制服灰褲,校門口對面的美術社依然值得丟擲汽油彈,有些好似永遠唸不完復興的學生還在抽菸。「福和大戲院,傍晚六點於戲院前的三樓梯間,找不到房東的外地學生欲在此租屋」
Apr 21, 2009
我愛你的眼鏡
你二十歲的第一天,我們隨著拐杖節奏的步伐走在城市鬧區的百貨公司裡的美食街,在走道旁黃色三角形的塑膠合成桌椅坐下,人們用思考犯罪,用嘴巴吃漢堡王的一號餐,用思考犯罪,在男廁的第三排小便斗便溺,用手腳犯罪。冰箱的義大利麵配上鹽味奶油炒蒜末其實還稱的上完美的一餐,門牙上的黑胡椒其實還稱的上完美的一個微笑。用思考犯罪。你二十歲的第一天,台北下著大雨,我無法分辨出城市的嚎叫和雨聲的差別,也分不出積水和雨水的不同,你二十歲的第一天,台北下著大雨。拐杖說他很快樂,因為他一路備受扶持,奶油口紅還願意繼續在每分每秒進行思考上的扶持,紅色口紅沒有特質,沒有所得以被扶持的任何一項條件,沒有必要扶持,沒有必要維持,但關於以上兩點可一定要非常的堅持。你二十歲的第一天台北,雨停,在意志微弱的時候,台北有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書店,放著「我愛你的眼鏡」,鞋墊和地板摩擦出回音,老先生在一樓轉角頓足,情侶在天亮以前用信用卡買了三百五十塊的知識離開。你二十歲的第一天,天亮,公車彷彿要越過城市這座大山才肯到來,一路上紛紛擾擾,一路上我不會說。下車回家,我跌了一跤,對於這趟旅行,好似很受傷。
Apr 16, 2009
Apr 15, 2009
61%
注重飲食的法國人來到的台灣後,選擇開始注重時間上的安排,尤其是結了婚,生了小孩,更是得設法讓只有二十四個小時的一天能夠做出更多件事情,我猜舅媽大概是先從食物方面下手,於是信義路四段的四樓公寓裡多了一些連計時器都來不及按的快速食譜。
法國人做的馬鈴薯泥
冷凍薯條丟入滾水煮成泥
法國人做的義大利麵
番茄醬和熟義大利麵拌勻
一年後的四月物語已經不再可愛,事實上一年後的什麼人都早已不再可愛。今天看到音樂系的獨奏會邀請函,一年前給的琴譜曲目印在邀請函上頭,只是現在聽來已不再可愛,因為一年後的什麼都已不在可愛。十二月太可愛,十二月的大溪地,十二月的路易柴,十二月的一九七九,十二月太可愛。作品集一直來煩我,忘記將門給帶上他跟了進來,關了門他開了門,鎖上門他敲了門,假裝睡著他搔我腳底板,吃東西他把我電視關掉,作品集一直來煩我。
法國人做的馬鈴薯泥
冷凍薯條丟入滾水煮成泥
法國人做的義大利麵
番茄醬和熟義大利麵拌勻
一年後的四月物語已經不再可愛,事實上一年後的什麼人都早已不再可愛。今天看到音樂系的獨奏會邀請函,一年前給的琴譜曲目印在邀請函上頭,只是現在聽來已不再可愛,因為一年後的什麼都已不在可愛。十二月太可愛,十二月的大溪地,十二月的路易柴,十二月的一九七九,十二月太可愛。作品集一直來煩我,忘記將門給帶上他跟了進來,關了門他開了門,鎖上門他敲了門,假裝睡著他搔我腳底板,吃東西他把我電視關掉,作品集一直來煩我。
Apr 10, 2009
59%
我還真的天真的以為一場演唱會能治好一場病,結果最後不過如藥後般空虛再度加重這一切的無助,一切的悲哀,好像誰也不欠誰但誰也不能和誰扯平一樣,社會欠我太多我也欠社會太多,誰也不願意先和誰認輸,然後又能怎樣呢。
生活真的是肥皂、香水、眼影、唇膏嗎,在酸六告訴我白色的床單很容易髒的隔天,新買的床單就被親愛的小米尿了一個圓,滲透下藍色的那層純棉是更小的圓,彈簧墊上僅剩銅板大小的深色水漬,生活是換床單,生活是等洗床單前要先等內褲和背心汗衫脫完水才能夠輪到床單,那之前可以來洗碗,生活是洗碗精,生活是淺藍色罐漂白水,生活是已經用完的洗衣粉,生活是宜家家居廉價蠟燭,生活是可口可樂頂好特價曲線瓶,生活是悠遊卡兩段票,生活是一隻愛在床上尿尿的狗所配合的延續,張艾嘉不用再騙我了。
生活真的是肥皂、香水、眼影、唇膏嗎,在酸六告訴我白色的床單很容易髒的隔天,新買的床單就被親愛的小米尿了一個圓,滲透下藍色的那層純棉是更小的圓,彈簧墊上僅剩銅板大小的深色水漬,生活是換床單,生活是等洗床單前要先等內褲和背心汗衫脫完水才能夠輪到床單,那之前可以來洗碗,生活是洗碗精,生活是淺藍色罐漂白水,生活是已經用完的洗衣粉,生活是宜家家居廉價蠟燭,生活是可口可樂頂好特價曲線瓶,生活是悠遊卡兩段票,生活是一隻愛在床上尿尿的狗所配合的延續,張艾嘉不用再騙我了。
Apr 5, 2009
keeper
看完綠洲的第二天,才發現以前那種用海產店芭樂汁所做的自我安慰實在單純的有點可愛。今天做了半日園丁,把家裡花園根本從來就沒有種過的奇怪蕨類跟雜草燒掉,開玩笑的其實只是放到角落,本來還想當一個「男丁」,結果最後在毛毛蟲爬到手上的瞬間還是變回了「南丁」,終於買了貓飼料,其實家裡根本沒有養任何一隻貓,只是常常不知道為什麼在起床的瞬間總要開始顧慮是否有任何一隻動物被餓著,大概是今天發現花園的貓在草堆裡聞東聞西,不管他是在找食物還是本身吃素,今天都還是買了一包飼料,經過小米這隻狗的認證後,應該是很好吃,另外忘記是八隻還是十隻的鸚鵡最近和我越來越能溝通,無形中都已經能知道什麼時候鳥食吃完了,交配的時候也不喜歡被人看,卿卿我我倒是表現的相當落落大方,早上還是會叫我起床。
長大的感覺真好,終於可以用自己的判斷去決定每一件事情,像是決定媽媽炒的豆干肉絲鹽巴跟醬油要加多少。
長大的感覺真好,終於可以用自己的判斷去決定每一件事情,像是決定媽媽炒的豆干肉絲鹽巴跟醬油要加多少。
Apr 1, 2009
Mar 26, 2009
到時唔好自卑
親愛的,我今天花了一整天的時間看阿飛正傳還是沒在那裡找到你,不知道你究竟是去了香港的哪裡,可能因為我專心起來的時候旭仔都已經到了菲律賓,或者是我開不起那部車無法成為一個令咪咪愛我的男人,那都不重要,因為「這是事實,你改變不了,因為已經過去了」,請容忍我無可救藥的幼稚,以上大約一百一十字。
那個地板好像是叫櫸木,櫸木-櫸木-櫸木,每說一次我就在腦海裡面又看到了一次那個地板的模樣。櫸木-櫸木,真的耶,忘也忘不了,又看到了兩次,櫸木-櫸木-櫸木-櫸木-櫸木。今天下午才發現我已經回台灣兩年又八個月了,廁所的象牙色和成牌馬桶告訴我,它說你回到台灣已經兩年又八個月,你還以為自己是九龍小霸王嗎,別以為尖沙咀沒了你就成不了尖沙咀,我還以為我在做夢。
那個地板好像是叫櫸木,櫸木-櫸木-櫸木,每說一次我就在腦海裡面又看到了一次那個地板的模樣。櫸木-櫸木,真的耶,忘也忘不了,又看到了兩次,櫸木-櫸木-櫸木-櫸木-櫸木。今天下午才發現我已經回台灣兩年又八個月了,廁所的象牙色和成牌馬桶告訴我,它說你回到台灣已經兩年又八個月,你還以為自己是九龍小霸王嗎,別以為尖沙咀沒了你就成不了尖沙咀,我還以為我在做夢。
Mar 2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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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發現不論是捲髮還是直髮,或者是腋毛沒刮如今早就已經成冰冷的屍體,至少在我曾經在花時間去翻閱相簿的同時知道自己曾經是參與過那天的日期的。
樂活憂讓我想到小時候廟口旁一臉奸商樣的阿伯騎著載著滿車小動物三輪車的攤位,打彈珠或抽紙籤可以得到安慰獎「回去吃奶奶」之森永牛奶糖「一塊」,或是小白鼠到小灰兔不等的小型寵物,大家都迫不急待的把自己口袋的零錢像是無條件一樣丟給不時奸笑的老板手中,口袋塞滿牛奶糖再偷跑回家把撲滿裡的錢通通倒出來,好像今天非得把一整間動物園贏回來一樣,是拼了老命在跟奸商對決,到最後才發現其實最貴也只需要花兩百塊就可以把號稱頭獎等級的小灰兔帶回去,也不知道犯什麼毛病非得要養這些奇怪的動物,那些動物也像是被什麼奇怪奸商特有的飼料控制了一樣,帶回家沒過幾天就得開始替他們折棺材。今天的樂活憂大概是「回去吃奶奶」等級般難吃。
樂活憂讓我想到小時候廟口旁一臉奸商樣的阿伯騎著載著滿車小動物三輪車的攤位,打彈珠或抽紙籤可以得到安慰獎「回去吃奶奶」之森永牛奶糖「一塊」,或是小白鼠到小灰兔不等的小型寵物,大家都迫不急待的把自己口袋的零錢像是無條件一樣丟給不時奸笑的老板手中,口袋塞滿牛奶糖再偷跑回家把撲滿裡的錢通通倒出來,好像今天非得把一整間動物園贏回來一樣,是拼了老命在跟奸商對決,到最後才發現其實最貴也只需要花兩百塊就可以把號稱頭獎等級的小灰兔帶回去,也不知道犯什麼毛病非得要養這些奇怪的動物,那些動物也像是被什麼奇怪奸商特有的飼料控制了一樣,帶回家沒過幾天就得開始替他們折棺材。今天的樂活憂大概是「回去吃奶奶」等級般難吃。
Mar 23, 2009
塔可妓女
我的愛在奔放,像豆泥塔可捲一樣,豆泥在奔放,我的愛在萎縮,像生殖器一樣,生殖器在萎縮。今天晚上沒辦法持續那麼理所當然的闔上眼就能慢慢的睡去的行程,因為豆泥在奔放。
每個小孩還不都是哭著跟媽媽說,他們都有做為什麼只有罵我。可是你知道你就是那個活在資本主義裡且地位又是最卑賤的那個,「使用者付費」中的被使用者,不論你在資本主義中活的駕輕就熟,還是自以為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嬉皮,你都是最卑賤的那個,你記得印象裡監獄牢房角落那透過鐵窗才撒下來微薄陽光的那個與蹲式馬桶為伍的小角落嗎,在這個世界上你就差不多在那個位置,可是沒有辦法阿你只能承認是自己的可憐,長得太矮還不及觸到微薄的陽光,但也總不是永遠都說是自己不屑那刺眼的陽光、說每間牢房都該有一樣的角落,為什麼只罵你一個阿。
可是怎麼辦,我今天不是那個西畫畫的不好就說是自己不屑寫實派的復興畢業生,我只是一個花了一輩子的謊言和家人要錢買了成堆的畫具顏料和一台單眼,但就是什麼都畫不出來什麼也都拍不出來的另外一種復興垃圾。「和我們談談你今天的創作吧威廷」,「我今天的創作就是今天我不想做明天也不一定會做的那種創作」,「那談談後天的創作吧」,「後天不會創作」,「那你究竟哪一天會創作呢」,「我不知道」。距離想像中藝術家的境界就只差那麼一點點,因為我什麼都不想去做。
我們不一直都在找那個很單純的生氣跟很單純的鬱悶嗎,而快樂一定要很複雜、很複雜的,不然很快就會被複雜的鬱悶給蓋住,這樣不就是再變成零。今晚就勉強回到那個我還抓著金秋衣架的童年,在生日的那天戴安娜王妃死了,電視上開始不停播著披頭四的Let it be,而我絲毫沒有任何一點睡意,在那個看得到聯合航空架在大樓頂上大看板的陽台旁。其實我們最後都得要好難過、好難過的,長大的形狀根本不像十年前畫的那樣,誰也不想看誰張開雙腿,誰也不想聽誰呻吟,誰都不是那樣的。
每個小孩還不都是哭著跟媽媽說,他們都有做為什麼只有罵我。可是你知道你就是那個活在資本主義裡且地位又是最卑賤的那個,「使用者付費」中的被使用者,不論你在資本主義中活的駕輕就熟,還是自以為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嬉皮,你都是最卑賤的那個,你記得印象裡監獄牢房角落那透過鐵窗才撒下來微薄陽光的那個與蹲式馬桶為伍的小角落嗎,在這個世界上你就差不多在那個位置,可是沒有辦法阿你只能承認是自己的可憐,長得太矮還不及觸到微薄的陽光,但也總不是永遠都說是自己不屑那刺眼的陽光、說每間牢房都該有一樣的角落,為什麼只罵你一個阿。
可是怎麼辦,我今天不是那個西畫畫的不好就說是自己不屑寫實派的復興畢業生,我只是一個花了一輩子的謊言和家人要錢買了成堆的畫具顏料和一台單眼,但就是什麼都畫不出來什麼也都拍不出來的另外一種復興垃圾。「和我們談談你今天的創作吧威廷」,「我今天的創作就是今天我不想做明天也不一定會做的那種創作」,「那談談後天的創作吧」,「後天不會創作」,「那你究竟哪一天會創作呢」,「我不知道」。距離想像中藝術家的境界就只差那麼一點點,因為我什麼都不想去做。
我們不一直都在找那個很單純的生氣跟很單純的鬱悶嗎,而快樂一定要很複雜、很複雜的,不然很快就會被複雜的鬱悶給蓋住,這樣不就是再變成零。今晚就勉強回到那個我還抓著金秋衣架的童年,在生日的那天戴安娜王妃死了,電視上開始不停播著披頭四的Let it be,而我絲毫沒有任何一點睡意,在那個看得到聯合航空架在大樓頂上大看板的陽台旁。其實我們最後都得要好難過、好難過的,長大的形狀根本不像十年前畫的那樣,誰也不想看誰張開雙腿,誰也不想聽誰呻吟,誰都不是那樣的。
Mar 18, 2009
Mar 17, 2009
我們驕傲的向後走
「理所當然的事不見得真的都那麼的理所當然,所以難以啟齒的事其實也真的都不算那麼難以啟齒」。我跟你說喔,數到三、我們就畢業了,倒數十、我們就都沒學校唸了,數到二十,我們白頭髮會長一吋,沿著這條街數到第六個街口,我們就不是我們了,我再跟你說喔,上一個是騙你的。
人在最偏激的界限劃開就是無限的大愛,無限的大愛構成的是偏激界的大愛,因此大愛包容了偏激,偏激變的更像是一個完整的大愛,其實這是什麼樣的理論我也還是搞不太清楚。「因為我不喜歡,所以有什麼不可以」,因為高中三年的罪過大多於社會帶來的誘惑,所以穿著制服在馬路上抽煙,在派對上磕藥,都絕對是會被視而不見的行為,那窄窄的褲管被扯掉的瞬間到底是一種解放還是延伸出另外一種視而不見阿。
人在最偏激的界限劃開就是無限的大愛,無限的大愛構成的是偏激界的大愛,因此大愛包容了偏激,偏激變的更像是一個完整的大愛,其實這是什麼樣的理論我也還是搞不太清楚。「因為我不喜歡,所以有什麼不可以」,因為高中三年的罪過大多於社會帶來的誘惑,所以穿著制服在馬路上抽煙,在派對上磕藥,都絕對是會被視而不見的行為,那窄窄的褲管被扯掉的瞬間到底是一種解放還是延伸出另外一種視而不見阿。
Mar 14, 2009
heaven knows i'm miserable now
其實什麼夢想跟金錢撞在一起的時候我們還是要好現實、好現實的,不管你有沒有一個媽媽還是男朋友。像那如果不小心摸到很臭的東西,還是忍不住會想要多聞一下手,因為,就是這樣嘛,難道你不會嗎。十年來台北能變的東西無限也有限,無限的是我知道他一直在變,有限的是我知道他還是台北,小時候最喜歡也最討厭的時鐘,到現在還在為那時候的精子們歌唱,其實路都好有感情的,那天我看到大安路從中間破了開來,不知道他是討厭一直改變還是嫌自己一成不變,就這樣哭了起來,淚水從正中間順著兩頰滑了下來到我腳邊,親愛的你要知道哪個不是為了社會而被迫改變又或者是勉強拖著鐵鏽齒輪繼續運轉的呢。沒有想到會有廚藝超越媽媽的一天,大概就像沒有想過會變成「全家最高的那根」一樣,更不用說會想到綠洲要來台灣了,這種開頭討厭又噁心,噁心到頭來又好討厭的,也沒想到十年前貪心的用他們名字申請的帳號會又是改革又是新浪潮的慢慢運轉至今。小時候喜歡吃馬鈴薯做的各種食物,所以被親友稱為馬鈴薯先生,可是那時候真的比較有比現在像先生嗎。
Mar 11, 2009
little honda
昨天我在獅子林四樓電影院的女生廁所上大號,順著封鎖線爬上樓梯結果什麼也沒有。「西門町變的一點也不可愛,除了一廳的上面還掛著去年金馬的海報以外」,解除髮禁以後的學生更不可愛,更不用提他們的樣子了,以前都好想拿著機關槍從六號出口一路掃射到性病防治所,結果買不到機關槍的我什麼也沒做,結果什麼也沒有。我們都是碎肉,廉價纖維掛著過期筋韌勉強給支撐開來的碎肉架,一直在等著什麼樣的渾沌初生其實也沒有什麼人可以真的知道,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不知道而造成我好大的困擾,你一直撞到牆角,不肯直走到底再轉彎,這種效應之下造成大家好多困擾,你知道嗎。這些都是我們當初精挑細選的形狀,現在的樣子。
Mar 5, 2009
林融蒂
牆壁還是鹹的不像話,我幾乎就要忘記那摻著消毒水的橡膠味,它一直在供應給我所有的氧氣。你知道嗎,要是你能願意停止殺我一天,就那麼一天,我就能在這個世界上再多活一天,然後也就真的只有多那麼一天,你真的能分辨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嗎,你一直在用「公平原則」分配我的生活嗎,那我有不小心打亂整個秩序的進行嗎,所以是因為你在維護秩序的進行你才要這樣做嗎,還是我已經不適用於這款秩序,而這是你對我進行的「放氣」步驟。
這幾天我一直看他在破壞這裡的你,他一個伸手或一個抬頭,即使只是輕輕的一個呼吸,都輕而易舉的把你給弄散,你像土黃色的沙塵一樣混入空氣中、濃的不像話,但我一伸手卻又只能撈到那麼一兩粒沙。你知道嗎,再過不久我就不再那個瘦瘦高高的人,我的心靈和軀體都將會是很實在的一個男子漢,我會被把所有東西輕輕的扣住。我會變成扣住的那個人,你知道嗎。
這幾天我一直看他在破壞這裡的你,他一個伸手或一個抬頭,即使只是輕輕的一個呼吸,都輕而易舉的把你給弄散,你像土黃色的沙塵一樣混入空氣中、濃的不像話,但我一伸手卻又只能撈到那麼一兩粒沙。你知道嗎,再過不久我就不再那個瘦瘦高高的人,我的心靈和軀體都將會是很實在的一個男子漢,我會被把所有東西輕輕的扣住。我會變成扣住的那個人,你知道嗎。
Mar 3, 2009
Mar 1, 2009
Feb 23, 2009
anyhard
光是想到五月時自己就要完成一本號稱至今最滿意的作品集就興奮的肚子癢睡不著,即使去年那本當時也號稱「至今最滿意」。還是不禁的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好顯房間只有我和那面剛被拆得一乾二淨的白牆,即使這樣更顯得自己處境尷尬,也還是被自己營造出的詭異溫暖搞得兩頰通紅,沒想到自己竟會擁有如同少女般地心靈作息。
今天晚上失眠的重點,在於我在正要渡過完「失眠」的程序進到「睡眠」的之前,我做了另一個選擇就是「不眠」,也就是熬夜。簡單的說就是今天晚上我選擇晚一點睡啦(也沒有吃藥助眠),但理論上我還是有先經歷完失眠才決定晚睡的(這段話單純只是想用來對身體的自主性逐漸失調所做的一些嚇阻作用)。
七個小時前,走五百公尺到捷運站路除上發現人生很可愛的一個地方就是它只能被實驗一次,即是出生至死亡作為實驗的開端及實驗的成果,一種實驗是整個程序跑完之後慢慢產生出來結果。一種是被實驗者本身確定實驗無效所提出的實驗中斷,算是這項實驗中不可避免的一項「事故」。另一種是這項實驗的偏方,即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跑完實驗的程序和達到最接近實驗完整度的成果,所得到的雙方面都贊同實驗成功的價值。
結果今天陳尹宗「理論上的喝醉」,又技術上的「感冒」,以致於我只能獨享這種實驗的被虐慾,又再從熬夜回到了失眠。
今天晚上失眠的重點,在於我在正要渡過完「失眠」的程序進到「睡眠」的之前,我做了另一個選擇就是「不眠」,也就是熬夜。簡單的說就是今天晚上我選擇晚一點睡啦(也沒有吃藥助眠),但理論上我還是有先經歷完失眠才決定晚睡的(這段話單純只是想用來對身體的自主性逐漸失調所做的一些嚇阻作用)。
七個小時前,走五百公尺到捷運站路除上發現人生很可愛的一個地方就是它只能被實驗一次,即是出生至死亡作為實驗的開端及實驗的成果,一種實驗是整個程序跑完之後慢慢產生出來結果。一種是被實驗者本身確定實驗無效所提出的實驗中斷,算是這項實驗中不可避免的一項「事故」。另一種是這項實驗的偏方,即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跑完實驗的程序和達到最接近實驗完整度的成果,所得到的雙方面都贊同實驗成功的價值。
結果今天陳尹宗「理論上的喝醉」,又技術上的「感冒」,以致於我只能獨享這種實驗的被虐慾,又再從熬夜回到了失眠。
Feb 18, 2009
六十
從某些例子上我真的熱愛計畫大多於付諸行動,好比我可能真的去到植物園的那天大概都開滿一池的荷花了,這時候的國中生,那時候也都成了一位位的駝客了吧,愛樂廚房的菜單好像已經看到要臭掉都還沒打算點菜的樣子,過年前說要買的桌子倒是真的不想要了,那我們不是也吃過了其他好吃的東西了嗎,不也看過比荷花更美的景象了嗎(何況現在只是一池的花苞)。下午想吃的麻辣鴨血倒是傍晚就馬上去買了,這種計畫要付出的行動成本低到我幾乎不需要思考就已經行動(包括來不及思考到自己不敢吃辣這個問題),結果和馬桶為伍了一整個晚上,這種沒算計到的後果真的讓計畫王感到好失好失落的,應該也要在植物園的計畫本中提出「可能看到荷花會肚子痛」的意見在臨時動議裡,或是愛樂廚房的「肉還沒有開」。
Feb 17, 2009
樂觀的女孩
書唸到了「中泰賓館」就夾上醫院收據代替的書籤在第七十五頁。簡訊叩的響了一聲,再加上記得十幾分鐘前有個訊息視窗自動打了開來並伴隨著急促的通知音效,我忍著無視它們的存在,勉強的從「市民住宅」唸到「中泰賓館」後還是從被窩裡挺起身來解決這些現代科技結合人心造成的困擾。樂觀的女孩是這樣告訴我的。
誰知道副作用上只寫著嗜睡和警覺性及動作協調能力降低,卻沒有提到依賴,這豈不是瞞著病人嗎。結果晚上還是得先翻本書,逛完書籤裡的所有網站,打完手槍才能安定的吃下兩顆安柏寧,望著床底牆上的海報,時針轉完兩圈才「不小心睡著」。在自己出生的台大舊院看精神科是很諷刺的一件事情,但比起被前男友在臉書上略過加我為朋友這件事,前者好像也不至於是太諷刺吧。
誰知道副作用上只寫著嗜睡和警覺性及動作協調能力降低,卻沒有提到依賴,這豈不是瞞著病人嗎。結果晚上還是得先翻本書,逛完書籤裡的所有網站,打完手槍才能安定的吃下兩顆安柏寧,望著床底牆上的海報,時針轉完兩圈才「不小心睡著」。在自己出生的台大舊院看精神科是很諷刺的一件事情,但比起被前男友在臉書上略過加我為朋友這件事,前者好像也不至於是太諷刺吧。
Feb 11, 2009
Feb 6, 2009
220
我知道了,我跟你們的唯一差別就是我有一百八十公分高,而你們沒有。「那如果他們也有一百八十公分高呢?」那...我和你們就一模一樣囉。看得我都笑了,這一個正積極想滲入人群裡的個體,簡單的說就是他要變成帬體的其中一個穩定的結構,不想要再感受到一個人所要支撐的卑微孤寂,說來也夠可笑的,因為他到最後都還是繼續堅持帬體才是既卑微又孤寂的人生行為。
只是對我來說他們還是好骯髒,好不聖潔的,然而反正我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愛護他們,反叛他們再撕裂他們,倒頭來他們還是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抖掉腳上爆裂散開的死灰,看著焦黑的我,還是充滿疑問,我還是充滿疑問」。
二月六日。蹲在床角看著另外一頭床角平躺仰著天花板的我正在跟她聊天,開始被實驗,開始被所謂治療的第一個禮拜又兩天。C「地球要爆炸了」N「這好可怕,剛剛差一點死在廁所」G「為什麼我這麼胖」O「今年想去墾丁」。
只是對我來說他們還是好骯髒,好不聖潔的,然而反正我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愛護他們,反叛他們再撕裂他們,倒頭來他們還是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抖掉腳上爆裂散開的死灰,看著焦黑的我,還是充滿疑問,我還是充滿疑問」。
二月六日。蹲在床角看著另外一頭床角平躺仰著天花板的我正在跟她聊天,開始被實驗,開始被所謂治療的第一個禮拜又兩天。C「地球要爆炸了」N「這好可怕,剛剛差一點死在廁所」G「為什麼我這麼胖」O「今年想去墾丁」。
Jan 22, 2009
Jan 18, 2009
19.0
跟著公車上的人一起晃著,跳著類似某種只需記下幾個節拍就可以跳的好的某種慢舞,不會跳也不會被別人揭穿的那種。我跳的尷尬、躡手躡腳、渾身不協調,不適應這種社會底層的入門慢舞,也更不適合頂層的雙或多人交際舞,光是一趟四十分鐘的搖晃我便承認自己認輸了。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得武裝自己了,用一個該像兒子的身分與輕微的紈褲對待父母,用刻畫出來的平易近人面對陌生人,再不小心從一個從未計算出未來是否能有交集的對象傾瀉出所有的自,於是他們就變成了我的治療,每天拉我一把,或是各種發自內心的不屑,假裝出的視而不見,多多少少讓我能體會到還有的生命是在我眼前有意義的活著。這幾天我好像也住在汀州路上的那間有個大露台的頂樓加蓋,一道已經褪色離譜的藍牆,是三年前打算下定決心重新來過那天去永和上課前親手漆上的,牆上還留著兩千年時寫上的吉他手名字淡淡字跡,還有一年前我們愛慾留下的一道透明污漬,沒想到每天面對著的那面牆能留下的竟只是自己的體液。沒想到不久之後我就再也不能用相同的慾望對待其他人了,每個如面試官般的人物出現在我面前,一個我對答如流,另一個我絞盡腦汁猜測下一個他們將丟來的問題會是什麼,深怕一答錯我就失去身為一個正常人類所該擁有的高分成績,在這種行為上看來我還是盡可能的想要去當一個能被廣泛接受且平易近人的生命吧。
一年前以前唸高中的同學,我們總是談論不到想把哪個老師推下樓以外的話題,最深入的大概就只是分享每天糞便的顏色了,那樣的生活充斥著這種說完就忘的交談,加上被滿滿的顏料跟畫布硬是塞的不留任何一點縫隙的生活,早就忘了太多要去思考或是其實根本並不需要存在的問題,對於每個比糞便更沒意義的話題有問必答,興致一來更要和要熟不熟的同學,熱絡的攀談著屬於他們生活最底層的那些惱人疑難雜症,如此一來就能把我那不好的思考模式丟的遠遠的,但如此一來久了也就有了抗藥性,像一種發自體內的不願心理違背生理的某種體抗力,在那之後還能聽到他們所說得每一句話所發出的聲音,但總是記不得他們到底說了什麼,總是買了一張又一張的新畫布跟一整疊的插畫紙及繪本,但卻連一根直線也畫不出來。那些日子我即失去了他們眼中那可能的我,以及所謂惡性循環思考的我,反倒變的什麼都不是。
你知道什麼都帶不走嗎。
一年前以前唸高中的同學,我們總是談論不到想把哪個老師推下樓以外的話題,最深入的大概就只是分享每天糞便的顏色了,那樣的生活充斥著這種說完就忘的交談,加上被滿滿的顏料跟畫布硬是塞的不留任何一點縫隙的生活,早就忘了太多要去思考或是其實根本並不需要存在的問題,對於每個比糞便更沒意義的話題有問必答,興致一來更要和要熟不熟的同學,熱絡的攀談著屬於他們生活最底層的那些惱人疑難雜症,如此一來就能把我那不好的思考模式丟的遠遠的,但如此一來久了也就有了抗藥性,像一種發自體內的不願心理違背生理的某種體抗力,在那之後還能聽到他們所說得每一句話所發出的聲音,但總是記不得他們到底說了什麼,總是買了一張又一張的新畫布跟一整疊的插畫紙及繪本,但卻連一根直線也畫不出來。那些日子我即失去了他們眼中那可能的我,以及所謂惡性循環思考的我,反倒變的什麼都不是。
你知道什麼都帶不走嗎。
Jan 12, 2009
禁煙体
說了好久還是沒去吃愛樂廚房,內心的輾轉難眠間記憶裡只剩所有銅盤烤肉的美妙幻想,這樣一定會幻滅的陳威廷。在唸高中以前要搭公車到公館好好吃一頓飯,是「奢侈的路程」,唸高中以後搭公車到公館,再吹著羅斯福路上的大風、等著永遠超載的公車到永和,是「必經的路程」,到了公館才發現不想上課的心情大過於想在永和吃晚飯的閒情,是「後悔的路程」。
那天下班以後決定以假買畫布真想復興的心情,偷偷回去看看那個當年我極度憎恨且從不願久留的毒瘤城市。以前在那,我選擇當整個城市最陌生的一位朋友,六點上課、十點半下課,日復一日,每天在同一個地點下車,同一片警察局前的紅磚等過馬路,同一處轉角假打電話,同樣的騎樓下等車回家,唯一留住我目光的也僅是每天福和橋上西邊的那片橘紅漸層分割深藍的夕陽,還有看了四年的寶藏巖。
在還能抽兩天菸的多鬆裡,莎曼珊對著凱莉無聲的說「在這個城市裡,我們都是個體」。
那天下班以後決定以假買畫布真想復興的心情,偷偷回去看看那個當年我極度憎恨且從不願久留的毒瘤城市。以前在那,我選擇當整個城市最陌生的一位朋友,六點上課、十點半下課,日復一日,每天在同一個地點下車,同一片警察局前的紅磚等過馬路,同一處轉角假打電話,同樣的騎樓下等車回家,唯一留住我目光的也僅是每天福和橋上西邊的那片橘紅漸層分割深藍的夕陽,還有看了四年的寶藏巖。
在還能抽兩天菸的多鬆裡,莎曼珊對著凱莉無聲的說「在這個城市裡,我們都是個體」。
Jan 6, 2009
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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