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29, 2009
Jun 25, 2009
Jun 21, 2009
Jun 17, 2009
想到台北我就睡不著了
星期六在泰順街的咖啡館裡的四人桌上,陌生建築系男孩網誌裡面的特別行政區小機場不像情歌,一字一句都像第一張專輯那些不是動物園的散步,又怎麼會是正經事中的唱片行又有幾個人會知道,像是十五歲的初戀架構在蘋果第三代聲音文件壓縮格式隨身聽裡威瑟步勒棉花糖小機場又或者是北歐電音男孩組合的浪漫愚蠢可悲少年內心每天升空爆破的煙火又有誰明瞭。
日子不太順遂連牙齒都被排骨給打敗斷了一截,就如崇文說的人生像鬧劇一樣,今天提自殺明天心花怒放後天又是斷牙齒的。崇文再說;忍受無聊就可以拯救世界。
日子不太順遂連牙齒都被排骨給打敗斷了一截,就如崇文說的人生像鬧劇一樣,今天提自殺明天心花怒放後天又是斷牙齒的。崇文再說;忍受無聊就可以拯救世界。
Jun 1, 2009
異性戀友好的樣子總是成同性戀想像中同性戀的樣子
救生員說他要辭職,就跟其他打工學生一樣理由是老闆太討人厭。不知不覺才發現五月已經結束,最近游泳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正逐漸在退化當中,越游越是覺得自己身體正在支離破碎的慢慢瓦解,上岸時又還是好強壯好強壯的。同性戀青蛙與同性戀青蛙無聲呱叫對話著。
上禮拜六清晨在安和路上散步到誠品的路上經過台北人抽的那口菸還卡在喉嚨上,圓環新建高級住宅後側逃生梯間燈亮的樣子,清晨五點四十分的書店馬桶更勝二十世紀末的週三午後小學一樓男廁。
上禮拜六清晨在安和路上散步到誠品的路上經過台北人抽的那口菸還卡在喉嚨上,圓環新建高級住宅後側逃生梯間燈亮的樣子,清晨五點四十分的書店馬桶更勝二十世紀末的週三午後小學一樓男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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