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跟你們的唯一差別就是我有一百八十公分高,而你們沒有。「那如果他們也有一百八十公分高呢?」那...我和你們就一模一樣囉。看得我都笑了,這一個正積極想滲入人群裡的個體,簡單的說就是他要變成帬體的其中一個穩定的結構,不想要再感受到一個人所要支撐的卑微孤寂,說來也夠可笑的,因為他到最後都還是繼續堅持帬體才是既卑微又孤寂的人生行為。
只是對我來說他們還是好骯髒,好不聖潔的,然而反正我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愛護他們,反叛他們再撕裂他們,倒頭來他們還是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抖掉腳上爆裂散開的死灰,看著焦黑的我,還是充滿疑問,我還是充滿疑問」。
二月六日。蹲在床角看著另外一頭床角平躺仰著天花板的我正在跟她聊天,開始被實驗,開始被所謂治療的第一個禮拜又兩天。C「地球要爆炸了」N「這好可怕,剛剛差一點死在廁所」G「為什麼我這麼胖」O「今年想去墾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