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2,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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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紙袋上還寫著我的名字,類似國立大學生的比劃順序。

其實我還有兩部電影留在你那,或是一整個美好的冬天甚至夏天、之類的。今天大概有三十度,和學校又見面的日子,愚蠢的同學一個也沒變,故障的課桌椅,雞排店的詭異人潮,只維持二十五分鐘的開學日。我嘗試和一個或許更愚蠢的人約會,嘗試做一些更愚蠢的事情,念念不忘的是師大路上發生過的零狼滿目的瑣碎小事,就像有條有序的圖書管理員把資料按照比劃或是顏色甚至重量分類在架上。與帥氣安姓友人互咬水蜜桃之夜,禿頭男子的愚人咖啡,還有曾經金色頭髮的井姓少年,甚至是摩托車故障的報社記者。阿-多不想看你吃鱔魚意麵阿,愚蠢的陌生男子。

牛皮紙袋上還寫著我的名字,類似國立大學生的比劃順序。而我愚蠢的認為那是你送給我的禮物,那個牛皮紙袋,曾經借給過你的電影。不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