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的天真的以為一場演唱會能治好一場病,結果最後不過如藥後般空虛再度加重這一切的無助,一切的悲哀,好像誰也不欠誰但誰也不能和誰扯平一樣,社會欠我太多我也欠社會太多,誰也不願意先和誰認輸,然後又能怎樣呢。
生活真的是肥皂、香水、眼影、唇膏嗎,在酸六告訴我白色的床單很容易髒的隔天,新買的床單就被親愛的小米尿了一個圓,滲透下藍色的那層純棉是更小的圓,彈簧墊上僅剩銅板大小的深色水漬,生活是換床單,生活是等洗床單前要先等內褲和背心汗衫脫完水才能夠輪到床單,那之前可以來洗碗,生活是洗碗精,生活是淺藍色罐漂白水,生活是已經用完的洗衣粉,生活是宜家家居廉價蠟燭,生活是可口可樂頂好特價曲線瓶,生活是悠遊卡兩段票,生活是一隻愛在床上尿尿的狗所配合的延續,張艾嘉不用再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