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23, 2009

anyhard

光是想到五月時自己就要完成一本號稱至今最滿意的作品集就興奮的肚子癢睡不著,即使去年那本當時也號稱「至今最滿意」。還是不禁的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好顯房間只有我和那面剛被拆得一乾二淨的白牆,即使這樣更顯得自己處境尷尬,也還是被自己營造出的詭異溫暖搞得兩頰通紅,沒想到自己竟會擁有如同少女般地心靈作息。

今天晚上失眠的重點,在於我在正要渡過完「失眠」的程序進到「睡眠」的之前,我做了另一個選擇就是「不眠」,也就是熬夜。簡單的說就是今天晚上我選擇晚一點睡啦(也沒有吃藥助眠),但理論上我還是有先經歷完失眠才決定晚睡的(這段話單純只是想用來對身體的自主性逐漸失調所做的一些嚇阻作用)。

七個小時前,走五百公尺到捷運站路除上發現人生很可愛的一個地方就是它只能被實驗一次,即是出生至死亡作為實驗的開端及實驗的成果,一種實驗是整個程序跑完之後慢慢產生出來結果。一種是被實驗者本身確定實驗無效所提出的實驗中斷,算是這項實驗中不可避免的一項「事故」。另一種是這項實驗的偏方,即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跑完實驗的程序和達到最接近實驗完整度的成果,所得到的雙方面都贊同實驗成功的價值。

結果今天陳尹宗「理論上的喝醉」,又技術上的「感冒」,以致於我只能獨享這種實驗的被虐慾,又再從熬夜回到了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