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31, 2010

平常這座位一女中學生恩恩愛愛,今天我一個人吃漢堡。

我真的是一個在疲倦的時候什麼都可以卸下什麼都可以放棄的人阿,今天中午在便利商店拿了昨天在網路上訂的兩本書,然後大老遠跑去重慶南路吃摩斯漢堡,再到北美館看理查羅傑斯,傍晚在大直吃完晚餐後才終於要搭捷運去上課,本來打算在這二十分鐘把犬的記憶看完,結果一上車看到沒半個空位我身體就已經垮一半了,更別說看那什麼奇怪尺寸的犬的記憶了,出門前才看了施力仁幫新銳設計師們拍的照片,覺得自己今後也得要帥帥的出門才行,在這時候倒是什麼都忘光了,找個最舒適的站姿就開始打瞌睡了。

Mar 29,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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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天睡到傍晚,起床的時候都會聽到社區菲傭倒垃圾的講話聲,鬧鐘倒是從來沒響過。我得承認前陣子是有點慌亂,忙著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忙著做一些隨時都可以做的事,忙著定義二十一歲的假期應該是怎樣怎樣,忙著忘記自己,忘記別人,忙著忘記運動的意義,忘記吃飯的目的,之類之類的。大概自尊心是會殺人的,等公車的時候你和我都這樣認為。在一個自己以外的人看不到的世界把你殺死,接著又把自己給解決掉,然後忙阿忙阿,忙著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我跟你說喔,昨天去師大的時候,發現那間餐廳已經不見了。不是沒有營業或是搬家了喔,是整間店就這樣不見了,整排建築物就這樣消失在那條巷子裡了,不知道上次沒答應給我們買半份沙拉的老闆是不是也就這樣跟著不見了。但我發現,這也許都是一些徵兆喔,還有咖啡店離職的男員工,這就是時代的改變,馬上就會有新的員工了喔,說不定正好也能是一位男生,馬上就會有新的建築物了,說不定以後我還有機會進去過,搭著電梯到之前一層樓平房絕對不可能有的九樓,還在樓梯間外等著朋友開門,這都是之前沒有的東西喔,這就是時代的改變。我們先前一起經歷過的時代,它已經被推翻了,雖然我還沒找到原因,但它的確已經消失不見了喔。

Mar 25, 2010

三十九

常常覺得自己就要死了,但每個當下卻又過的如此地真實,一點也不像是臨終的樣子。昨晚舊衣的汗臭味,垃圾桶裡的衛生紙,十點以前要去照相館交件的底片。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吧,像護士在小孩子轉頭看媽媽的時候趕緊在小孩的手臂上插針,再迅速的壓上酒精棉片,爸爸跟老師就沒這麼善良了。在適當的時機我們替每個當下送上一首首的輓歌。

Mar 24, 2010

經驗值

睡不著的時候我們究竟可以煩多少個人呢。剛從便利商店回來,買了看起來很新鮮的水果和飯糰回家,看著日本台的大胃王比賽然後飯糰就吃不完了,禮拜天則是帶了體育系回家。

Mar 16, 2010

我和你虛情假意

越是想做什麼就越覺得自己做不到什麼
記性越來越差,如果不硬寫些什麼類似日記的東西的話
可能有天真的什麼都忘了

天氣真的變的很冷,昨天公車上的學生在討論兩年後的世界末日,可是我覺得根本不會有那一天的到來,而且真的有的話他們也不可能笑的這麼開心,這些對他們來說根本都只是玩笑話。十分鐘煮蝴蝶麵、十分鐘洗澡,二十分鐘後出門,今天因為吃藥早睡也是因為吃藥睡過頭。書還沒看完,今天數學課不想上。

Mar 10, 2010

美少女


他就住在我曾經喜歡八年的那個女孩家樓上,我告訴他長大後的女孩成了女同性戀中的婆,而我們也成了男同性戀。


沒機會把感冒傳染給你了,凌晨三點木新路上的二十四小時麥當勞。在那之前我們聊新聞、聊興趣、聊工作、聊對象,一杯紅酒的時間後我們回房間做愛,在雙人床的角落、然後射在嘴巴。

Mar 9, 2010

I SHOULD BE SO LUCKY IN LOVE

那個時候我幾乎都要掉下去了,跨坐在頂樓的圍牆上晃阿晃阿。

關於開學第二個禮拜,覺得自己長高了三公分,在這一個半月的寒假長高了三公分,本來視野看到的是同學的額頭,現在提高成同學的髮流,本來只能坐中間,現在可以坐最後一排然後駝背上課,雖然幾乎都是沒在上課。
上個星期六晚上我和施力仁去吃漢堡,跟我頭一樣大的漢堡,和他頭髮一樣顏色的薯條,羅宋湯,然後我們聊性,我們在比頭還要大的漢堡店聊性,怎麼可能只有我們而已。吃完漢堡的第二天,生殖器和拔完智齒的臉都不再腫脹,愉快的漫步在突如其來的大雨中,這是當天的事,我和我的漢堡,還有我的性事,搭上捷運最後一節車廂。我記得那兩個女生問我(這樣下去還會有車嗎)我笑著點頭,雨越下越大。

Mar 2, 2010

60

牛皮紙袋上還寫著我的名字,類似國立大學生的比劃順序。

其實我還有兩部電影留在你那,或是一整個美好的冬天甚至夏天、之類的。今天大概有三十度,和學校又見面的日子,愚蠢的同學一個也沒變,故障的課桌椅,雞排店的詭異人潮,只維持二十五分鐘的開學日。我嘗試和一個或許更愚蠢的人約會,嘗試做一些更愚蠢的事情,念念不忘的是師大路上發生過的零狼滿目的瑣碎小事,就像有條有序的圖書管理員把資料按照比劃或是顏色甚至重量分類在架上。與帥氣安姓友人互咬水蜜桃之夜,禿頭男子的愚人咖啡,還有曾經金色頭髮的井姓少年,甚至是摩托車故障的報社記者。阿-多不想看你吃鱔魚意麵阿,愚蠢的陌生男子。

牛皮紙袋上還寫著我的名字,類似國立大學生的比劃順序。而我愚蠢的認為那是你送給我的禮物,那個牛皮紙袋,曾經借給過你的電影。不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