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8, 2009

飛鳥擒

小米的煩惱好似比我還要更多、更大、更重要。小米生病,每天要吃藥,洗澡要洗兩回要讓藥水停在身上一段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要開刀,不知道身體能不能打麻醉,不知道小米的煩惱是不是真的比我還要更多,也不知道小米是不是真的喜歡老犬狗食。

小米今年應該是七-八歲,剛來我家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幾歲,只是身形跟現在比起來顯得略小。八年過後,我也從小學畢業生變成高中唸四年畢業還沒考上大學的「無身分人士」,然後他依然還是小米,我也好想還是八年前的那個陳威廷,那個愛吃馬鈴薯的小學畢業生。

昨天在一連串錯誤決定後還是回到了大直,呆坐在北安路麥當勞裡看著把書包上「高中」兩字改成「茼蒿」的「大直茼蒿」學生唸書,暴食媽媽及交代約莫還不到三歲的兒子以後長大要保護姊姊的癡肥父親家庭晚餐,和消費甜心卡的玉米鬚燙高中男學生。二十二點十一分,離開大直,大直橋上的夜景把台北市拉的好寬好廣,待在大直卻只顯的自己變的好狹好窄,而大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又是怎麼一回事,就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