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六月的師大公園,扇形廣場上坐滿著人群圍繞著廣場中央的樂團鼓譟,主唱扶起擦的發亮的麥克風架唱著酷玩樂團的黃色,只見廣場上的大學生和路過的家庭組合聽的如痴如醉,我簡直是無法再多花一秒的時間去忍受他們那愚蠢的表情。摀住耳朵自己把剩下的那段唱完,「your skinoh yeah, your skin and bones,turn into something beautiful」,趕著剩兩秒的綠燈走回另一頭的人行道,隨即離開可怕的公園,回到地社。
我在地下室喝掉桌上大部分存在的啤酒和紅酒,在廁所平台上想些辦法用硬卡壓碎整晚的煩惱,兩個小時後我從夢裡醒來,我躺在不是扇形的木椅上看著圍繞在我身邊的陌生人,我簡直比公園裡的大學生還要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