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今天花了一整天的時間看阿飛正傳還是沒在那裡找到你,不知道你究竟是去了香港的哪裡,可能因為我專心起來的時候旭仔都已經到了菲律賓,或者是我開不起那部車無法成為一個令咪咪愛我的男人,那都不重要,因為「這是事實,你改變不了,因為已經過去了」,請容忍我無可救藥的幼稚,以上大約一百一十字。
那個地板好像是叫櫸木,櫸木-櫸木-櫸木,每說一次我就在腦海裡面又看到了一次那個地板的模樣。櫸木-櫸木,真的耶,忘也忘不了,又看到了兩次,櫸木-櫸木-櫸木-櫸木-櫸木。今天下午才發現我已經回台灣兩年又八個月了,廁所的象牙色和成牌馬桶告訴我,它說你回到台灣已經兩年又八個月,你還以為自己是九龍小霸王嗎,別以為尖沙咀沒了你就成不了尖沙咀,我還以為我在做夢。
Mar 2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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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發現不論是捲髮還是直髮,或者是腋毛沒刮如今早就已經成冰冷的屍體,至少在我曾經在花時間去翻閱相簿的同時知道自己曾經是參與過那天的日期的。
樂活憂讓我想到小時候廟口旁一臉奸商樣的阿伯騎著載著滿車小動物三輪車的攤位,打彈珠或抽紙籤可以得到安慰獎「回去吃奶奶」之森永牛奶糖「一塊」,或是小白鼠到小灰兔不等的小型寵物,大家都迫不急待的把自己口袋的零錢像是無條件一樣丟給不時奸笑的老板手中,口袋塞滿牛奶糖再偷跑回家把撲滿裡的錢通通倒出來,好像今天非得把一整間動物園贏回來一樣,是拼了老命在跟奸商對決,到最後才發現其實最貴也只需要花兩百塊就可以把號稱頭獎等級的小灰兔帶回去,也不知道犯什麼毛病非得要養這些奇怪的動物,那些動物也像是被什麼奇怪奸商特有的飼料控制了一樣,帶回家沒過幾天就得開始替他們折棺材。今天的樂活憂大概是「回去吃奶奶」等級般難吃。
樂活憂讓我想到小時候廟口旁一臉奸商樣的阿伯騎著載著滿車小動物三輪車的攤位,打彈珠或抽紙籤可以得到安慰獎「回去吃奶奶」之森永牛奶糖「一塊」,或是小白鼠到小灰兔不等的小型寵物,大家都迫不急待的把自己口袋的零錢像是無條件一樣丟給不時奸笑的老板手中,口袋塞滿牛奶糖再偷跑回家把撲滿裡的錢通通倒出來,好像今天非得把一整間動物園贏回來一樣,是拼了老命在跟奸商對決,到最後才發現其實最貴也只需要花兩百塊就可以把號稱頭獎等級的小灰兔帶回去,也不知道犯什麼毛病非得要養這些奇怪的動物,那些動物也像是被什麼奇怪奸商特有的飼料控制了一樣,帶回家沒過幾天就得開始替他們折棺材。今天的樂活憂大概是「回去吃奶奶」等級般難吃。
Mar 23, 2009
塔可妓女
我的愛在奔放,像豆泥塔可捲一樣,豆泥在奔放,我的愛在萎縮,像生殖器一樣,生殖器在萎縮。今天晚上沒辦法持續那麼理所當然的闔上眼就能慢慢的睡去的行程,因為豆泥在奔放。
每個小孩還不都是哭著跟媽媽說,他們都有做為什麼只有罵我。可是你知道你就是那個活在資本主義裡且地位又是最卑賤的那個,「使用者付費」中的被使用者,不論你在資本主義中活的駕輕就熟,還是自以為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嬉皮,你都是最卑賤的那個,你記得印象裡監獄牢房角落那透過鐵窗才撒下來微薄陽光的那個與蹲式馬桶為伍的小角落嗎,在這個世界上你就差不多在那個位置,可是沒有辦法阿你只能承認是自己的可憐,長得太矮還不及觸到微薄的陽光,但也總不是永遠都說是自己不屑那刺眼的陽光、說每間牢房都該有一樣的角落,為什麼只罵你一個阿。
可是怎麼辦,我今天不是那個西畫畫的不好就說是自己不屑寫實派的復興畢業生,我只是一個花了一輩子的謊言和家人要錢買了成堆的畫具顏料和一台單眼,但就是什麼都畫不出來什麼也都拍不出來的另外一種復興垃圾。「和我們談談你今天的創作吧威廷」,「我今天的創作就是今天我不想做明天也不一定會做的那種創作」,「那談談後天的創作吧」,「後天不會創作」,「那你究竟哪一天會創作呢」,「我不知道」。距離想像中藝術家的境界就只差那麼一點點,因為我什麼都不想去做。
我們不一直都在找那個很單純的生氣跟很單純的鬱悶嗎,而快樂一定要很複雜、很複雜的,不然很快就會被複雜的鬱悶給蓋住,這樣不就是再變成零。今晚就勉強回到那個我還抓著金秋衣架的童年,在生日的那天戴安娜王妃死了,電視上開始不停播著披頭四的Let it be,而我絲毫沒有任何一點睡意,在那個看得到聯合航空架在大樓頂上大看板的陽台旁。其實我們最後都得要好難過、好難過的,長大的形狀根本不像十年前畫的那樣,誰也不想看誰張開雙腿,誰也不想聽誰呻吟,誰都不是那樣的。
每個小孩還不都是哭著跟媽媽說,他們都有做為什麼只有罵我。可是你知道你就是那個活在資本主義裡且地位又是最卑賤的那個,「使用者付費」中的被使用者,不論你在資本主義中活的駕輕就熟,還是自以為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嬉皮,你都是最卑賤的那個,你記得印象裡監獄牢房角落那透過鐵窗才撒下來微薄陽光的那個與蹲式馬桶為伍的小角落嗎,在這個世界上你就差不多在那個位置,可是沒有辦法阿你只能承認是自己的可憐,長得太矮還不及觸到微薄的陽光,但也總不是永遠都說是自己不屑那刺眼的陽光、說每間牢房都該有一樣的角落,為什麼只罵你一個阿。
可是怎麼辦,我今天不是那個西畫畫的不好就說是自己不屑寫實派的復興畢業生,我只是一個花了一輩子的謊言和家人要錢買了成堆的畫具顏料和一台單眼,但就是什麼都畫不出來什麼也都拍不出來的另外一種復興垃圾。「和我們談談你今天的創作吧威廷」,「我今天的創作就是今天我不想做明天也不一定會做的那種創作」,「那談談後天的創作吧」,「後天不會創作」,「那你究竟哪一天會創作呢」,「我不知道」。距離想像中藝術家的境界就只差那麼一點點,因為我什麼都不想去做。
我們不一直都在找那個很單純的生氣跟很單純的鬱悶嗎,而快樂一定要很複雜、很複雜的,不然很快就會被複雜的鬱悶給蓋住,這樣不就是再變成零。今晚就勉強回到那個我還抓著金秋衣架的童年,在生日的那天戴安娜王妃死了,電視上開始不停播著披頭四的Let it be,而我絲毫沒有任何一點睡意,在那個看得到聯合航空架在大樓頂上大看板的陽台旁。其實我們最後都得要好難過、好難過的,長大的形狀根本不像十年前畫的那樣,誰也不想看誰張開雙腿,誰也不想聽誰呻吟,誰都不是那樣的。
Mar 18, 2009
Mar 17, 2009
我們驕傲的向後走
「理所當然的事不見得真的都那麼的理所當然,所以難以啟齒的事其實也真的都不算那麼難以啟齒」。我跟你說喔,數到三、我們就畢業了,倒數十、我們就都沒學校唸了,數到二十,我們白頭髮會長一吋,沿著這條街數到第六個街口,我們就不是我們了,我再跟你說喔,上一個是騙你的。
人在最偏激的界限劃開就是無限的大愛,無限的大愛構成的是偏激界的大愛,因此大愛包容了偏激,偏激變的更像是一個完整的大愛,其實這是什麼樣的理論我也還是搞不太清楚。「因為我不喜歡,所以有什麼不可以」,因為高中三年的罪過大多於社會帶來的誘惑,所以穿著制服在馬路上抽煙,在派對上磕藥,都絕對是會被視而不見的行為,那窄窄的褲管被扯掉的瞬間到底是一種解放還是延伸出另外一種視而不見阿。
人在最偏激的界限劃開就是無限的大愛,無限的大愛構成的是偏激界的大愛,因此大愛包容了偏激,偏激變的更像是一個完整的大愛,其實這是什麼樣的理論我也還是搞不太清楚。「因為我不喜歡,所以有什麼不可以」,因為高中三年的罪過大多於社會帶來的誘惑,所以穿著制服在馬路上抽煙,在派對上磕藥,都絕對是會被視而不見的行為,那窄窄的褲管被扯掉的瞬間到底是一種解放還是延伸出另外一種視而不見阿。
Mar 14, 2009
heaven knows i'm miserable now
其實什麼夢想跟金錢撞在一起的時候我們還是要好現實、好現實的,不管你有沒有一個媽媽還是男朋友。像那如果不小心摸到很臭的東西,還是忍不住會想要多聞一下手,因為,就是這樣嘛,難道你不會嗎。十年來台北能變的東西無限也有限,無限的是我知道他一直在變,有限的是我知道他還是台北,小時候最喜歡也最討厭的時鐘,到現在還在為那時候的精子們歌唱,其實路都好有感情的,那天我看到大安路從中間破了開來,不知道他是討厭一直改變還是嫌自己一成不變,就這樣哭了起來,淚水從正中間順著兩頰滑了下來到我腳邊,親愛的你要知道哪個不是為了社會而被迫改變又或者是勉強拖著鐵鏽齒輪繼續運轉的呢。沒有想到會有廚藝超越媽媽的一天,大概就像沒有想過會變成「全家最高的那根」一樣,更不用說會想到綠洲要來台灣了,這種開頭討厭又噁心,噁心到頭來又好討厭的,也沒想到十年前貪心的用他們名字申請的帳號會又是改革又是新浪潮的慢慢運轉至今。小時候喜歡吃馬鈴薯做的各種食物,所以被親友稱為馬鈴薯先生,可是那時候真的比較有比現在像先生嗎。
Mar 11, 2009
little honda
昨天我在獅子林四樓電影院的女生廁所上大號,順著封鎖線爬上樓梯結果什麼也沒有。「西門町變的一點也不可愛,除了一廳的上面還掛著去年金馬的海報以外」,解除髮禁以後的學生更不可愛,更不用提他們的樣子了,以前都好想拿著機關槍從六號出口一路掃射到性病防治所,結果買不到機關槍的我什麼也沒做,結果什麼也沒有。我們都是碎肉,廉價纖維掛著過期筋韌勉強給支撐開來的碎肉架,一直在等著什麼樣的渾沌初生其實也沒有什麼人可以真的知道,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不知道而造成我好大的困擾,你一直撞到牆角,不肯直走到底再轉彎,這種效應之下造成大家好多困擾,你知道嗎。這些都是我們當初精挑細選的形狀,現在的樣子。
Mar 5, 2009
林融蒂
牆壁還是鹹的不像話,我幾乎就要忘記那摻著消毒水的橡膠味,它一直在供應給我所有的氧氣。你知道嗎,要是你能願意停止殺我一天,就那麼一天,我就能在這個世界上再多活一天,然後也就真的只有多那麼一天,你真的能分辨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嗎,你一直在用「公平原則」分配我的生活嗎,那我有不小心打亂整個秩序的進行嗎,所以是因為你在維護秩序的進行你才要這樣做嗎,還是我已經不適用於這款秩序,而這是你對我進行的「放氣」步驟。
這幾天我一直看他在破壞這裡的你,他一個伸手或一個抬頭,即使只是輕輕的一個呼吸,都輕而易舉的把你給弄散,你像土黃色的沙塵一樣混入空氣中、濃的不像話,但我一伸手卻又只能撈到那麼一兩粒沙。你知道嗎,再過不久我就不再那個瘦瘦高高的人,我的心靈和軀體都將會是很實在的一個男子漢,我會被把所有東西輕輕的扣住。我會變成扣住的那個人,你知道嗎。
這幾天我一直看他在破壞這裡的你,他一個伸手或一個抬頭,即使只是輕輕的一個呼吸,都輕而易舉的把你給弄散,你像土黃色的沙塵一樣混入空氣中、濃的不像話,但我一伸手卻又只能撈到那麼一兩粒沙。你知道嗎,再過不久我就不再那個瘦瘦高高的人,我的心靈和軀體都將會是很實在的一個男子漢,我會被把所有東西輕輕的扣住。我會變成扣住的那個人,你知道嗎。
Mar 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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