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六月的師大公園,扇形廣場上坐滿著人群圍繞著廣場中央的樂團鼓譟,主唱扶起擦的發亮的麥克風架唱著酷玩樂團的黃色,只見廣場上的大學生和路過的家庭組合聽的如痴如醉,我簡直是無法再多花一秒的時間去忍受他們那愚蠢的表情。摀住耳朵自己把剩下的那段唱完,「your skinoh yeah, your skin and bones,turn into something beautiful」,趕著剩兩秒的綠燈走回另一頭的人行道,隨即離開可怕的公園,回到地社。
我在地下室喝掉桌上大部分存在的啤酒和紅酒,在廁所平台上想些辦法用硬卡壓碎整晚的煩惱,兩個小時後我從夢裡醒來,我躺在不是扇形的木椅上看著圍繞在我身邊的陌生人,我簡直比公園裡的大學生還要愚蠢。
May 19, 2009
六百
1998電影徵婚啟事/陳文茜台詞
如果你不把時間想像是一種靜止的,是一種比較延長的關係,比如說你想像自己是一個寫劇本的人,或是你想像你是一個導演的時候,你就會想說故事是會再發展的,時間不是停留在那一刻,因為時間不會停留在那一刻,還會再發展,你就可以看到還會有很多後續,在那些後續過程中,你可能就不覺得靜止的那一刻那麼重要、而是世界的全部、悲傷那一刻的眼淚好像是全世界的那一刻,而必須要去重視那一顆眼淚,你會知道說這只是一個過程,而且你可能還更會發現說,這個悲傷你如果不馬上負起責任來,把它勇敢的承擔起來,你以為你是一個劊子手,反而將來其實是給對方傷害更深,挫折更長。所以如果你有這樣一種理性的認識的時候,當你處理起來會比較有勇氣。
在台灣我常常教人家就是,你覺得你很慘,那你最好就去自殺對不對,那你自殺的時候,你只要開車去台灣任何一個在街上要辦的喪禮,你看那個喪禮,外面那個布帘那麼醜,棺木那麼難看,死的人都穿那麼難看的壽衣,然後吹那個法號吹的真的嚇死人了。你就會發現,還是苟活比較好,所以你的悲傷就會被侷限。
如果你不把時間想像是一種靜止的,是一種比較延長的關係,比如說你想像自己是一個寫劇本的人,或是你想像你是一個導演的時候,你就會想說故事是會再發展的,時間不是停留在那一刻,因為時間不會停留在那一刻,還會再發展,你就可以看到還會有很多後續,在那些後續過程中,你可能就不覺得靜止的那一刻那麼重要、而是世界的全部、悲傷那一刻的眼淚好像是全世界的那一刻,而必須要去重視那一顆眼淚,你會知道說這只是一個過程,而且你可能還更會發現說,這個悲傷你如果不馬上負起責任來,把它勇敢的承擔起來,你以為你是一個劊子手,反而將來其實是給對方傷害更深,挫折更長。所以如果你有這樣一種理性的認識的時候,當你處理起來會比較有勇氣。
在台灣我常常教人家就是,你覺得你很慘,那你最好就去自殺對不對,那你自殺的時候,你只要開車去台灣任何一個在街上要辦的喪禮,你看那個喪禮,外面那個布帘那麼醜,棺木那麼難看,死的人都穿那麼難看的壽衣,然後吹那個法號吹的真的嚇死人了。你就會發現,還是苟活比較好,所以你的悲傷就會被侷限。
May 10, 2009
我那麼濃,你們算什麼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只會在這邊說如果可以。五月十日,林國基翻了三次我的作品集,五月十日,林國基翻完第三次放下作品集離開,五月十日考試結束。
七個小時後接到你打來的電話,你聽起來還是一樣好。我佩服你還把自己保護的這麼完整,完好如初。
七個小時後接到你打來的電話,你聽起來還是一樣好。我佩服你還把自己保護的這麼完整,完好如初。
May 8, 2009
飛鳥擒
小米的煩惱好似比我還要更多、更大、更重要。小米生病,每天要吃藥,洗澡要洗兩回要讓藥水停在身上一段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要開刀,不知道身體能不能打麻醉,不知道小米的煩惱是不是真的比我還要更多,也不知道小米是不是真的喜歡老犬狗食。
小米今年應該是七-八歲,剛來我家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幾歲,只是身形跟現在比起來顯得略小。八年過後,我也從小學畢業生變成高中唸四年畢業還沒考上大學的「無身分人士」,然後他依然還是小米,我也好想還是八年前的那個陳威廷,那個愛吃馬鈴薯的小學畢業生。
昨天在一連串錯誤決定後還是回到了大直,呆坐在北安路麥當勞裡看著把書包上「高中」兩字改成「茼蒿」的「大直茼蒿」學生唸書,暴食媽媽及交代約莫還不到三歲的兒子以後長大要保護姊姊的癡肥父親家庭晚餐,和消費甜心卡的玉米鬚燙高中男學生。二十二點十一分,離開大直,大直橋上的夜景把台北市拉的好寬好廣,待在大直卻只顯的自己變的好狹好窄,而大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又是怎麼一回事,就還是算了吧。
小米今年應該是七-八歲,剛來我家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幾歲,只是身形跟現在比起來顯得略小。八年過後,我也從小學畢業生變成高中唸四年畢業還沒考上大學的「無身分人士」,然後他依然還是小米,我也好想還是八年前的那個陳威廷,那個愛吃馬鈴薯的小學畢業生。
昨天在一連串錯誤決定後還是回到了大直,呆坐在北安路麥當勞裡看著把書包上「高中」兩字改成「茼蒿」的「大直茼蒿」學生唸書,暴食媽媽及交代約莫還不到三歲的兒子以後長大要保護姊姊的癡肥父親家庭晚餐,和消費甜心卡的玉米鬚燙高中男學生。二十二點十一分,離開大直,大直橋上的夜景把台北市拉的好寬好廣,待在大直卻只顯的自己變的好狹好窄,而大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又是怎麼一回事,就還是算了吧。
May 1, 2009
the universal
又到五月,還沒放完水的室外游泳池,七百五十公尺的青蛙早已疲憊不堪。又到復興,福和橋上的夕陽我早已沒了制服灰褲,校門口對面的美術社依然值得丟擲汽油彈,有些好似永遠唸不完復興的學生還在抽菸。「福和大戲院,傍晚六點於戲院前的三樓梯間,找不到房東的外地學生欲在此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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