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 22, 2009

アリ

獻給本週第二個下午三點起床的日子。今天花了兩個小時研究怎麼把房間的書櫃拆掉,把書一本一本的拿下來清,再從政大退休教授的研究室走廊偷搬回了一個大辦公桌,坐在那張桌子上靠著牆壁吃了一碗媽媽帶回來的火鍋後,又花了兩個小時把桌子拆掉,書一本一本的依序放回。

其實植物園現在是沒有荷花的。

Jan 18, 2009

19.0

跟著公車上的人一起晃著,跳著類似某種只需記下幾個節拍就可以跳的好的某種慢舞,不會跳也不會被別人揭穿的那種。我跳的尷尬、躡手躡腳、渾身不協調,不適應這種社會底層的入門慢舞,也更不適合頂層的雙或多人交際舞,光是一趟四十分鐘的搖晃我便承認自己認輸了。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得武裝自己了,用一個該像兒子的身分與輕微的紈褲對待父母,用刻畫出來的平易近人面對陌生人,再不小心從一個從未計算出未來是否能有交集的對象傾瀉出所有的自,於是他們就變成了我的治療,每天拉我一把,或是各種發自內心的不屑,假裝出的視而不見,多多少少讓我能體會到還有的生命是在我眼前有意義的活著。這幾天我好像也住在汀州路上的那間有個大露台的頂樓加蓋,一道已經褪色離譜的藍牆,是三年前打算下定決心重新來過那天去永和上課前親手漆上的,牆上還留著兩千年時寫上的吉他手名字淡淡字跡,還有一年前我們愛慾留下的一道透明污漬,沒想到每天面對著的那面牆能留下的竟只是自己的體液。沒想到不久之後我就再也不能用相同的慾望對待其他人了,每個如面試官般的人物出現在我面前,一個我對答如流,另一個我絞盡腦汁猜測下一個他們將丟來的問題會是什麼,深怕一答錯我就失去身為一個正常人類所該擁有的高分成績,在這種行為上看來我還是盡可能的想要去當一個能被廣泛接受且平易近人的生命吧。

一年前以前唸高中的同學,我們總是談論不到想把哪個老師推下樓以外的話題,最深入的大概就只是分享每天糞便的顏色了,那樣的生活充斥著這種說完就忘的交談,加上被滿滿的顏料跟畫布硬是塞的不留任何一點縫隙的生活,早就忘了太多要去思考或是其實根本並不需要存在的問題,對於每個比糞便更沒意義的話題有問必答,興致一來更要和要熟不熟的同學,熱絡的攀談著屬於他們生活最底層的那些惱人疑難雜症,如此一來就能把我那不好的思考模式丟的遠遠的,但如此一來久了也就有了抗藥性,像一種發自體內的不願心理違背生理的某種體抗力,在那之後還能聽到他們所說得每一句話所發出的聲音,但總是記不得他們到底說了什麼,總是買了一張又一張的新畫布跟一整疊的插畫紙及繪本,但卻連一根直線也畫不出來。那些日子我即失去了他們眼中那可能的我,以及所謂惡性循環思考的我,反倒變的什麼都不是。

你知道什麼都帶不走嗎。

Jan 12, 2009

禁煙体

說了好久還是沒去吃愛樂廚房,內心的輾轉難眠間記憶裡只剩所有銅盤烤肉的美妙幻想,這樣一定會幻滅的陳威廷。在唸高中以前要搭公車到公館好好吃一頓飯,是「奢侈的路程」,唸高中以後搭公車到公館,再吹著羅斯福路上的大風、等著永遠超載的公車到永和,是「必經的路程」,到了公館才發現不想上課的心情大過於想在永和吃晚飯的閒情,是「後悔的路程」。

那天下班以後決定以假買畫布真想復興的心情,偷偷回去看看那個當年我極度憎恨且從不願久留的毒瘤城市。以前在那,我選擇當整個城市最陌生的一位朋友,六點上課、十點半下課,日復一日,每天在同一個地點下車,同一片警察局前的紅磚等過馬路,同一處轉角假打電話,同樣的騎樓下等車回家,唯一留住我目光的也僅是每天福和橋上西邊的那片橘紅漸層分割深藍的夕陽,還有看了四年的寶藏巖。

在還能抽兩天菸的多鬆裡,莎曼珊對著凱莉無聲的說「在這個城市裡,我們都是個體」。

Jan 6, 2009

ark





我最討厭禮拜一跟禮拜三,要走正門進學校禮拜二跟禮拜五可以從國畫教室的後門進去,禮拜四的三十號油畫剛好可以擋住褲子跟學號必要時我還會擋住臉。有陣子我每天買魚酥羹麵,有陣子每天等影印店旁邊自助餐的炸春卷,還有蟑螂屋跟排隊滷味,永遠在教室都吃不完的泰式酸辣麵。 我喜歡專題課跟國文課,可以上一整天的網,販賣機我喜歡投可樂果以前還有脆迪酥。最討厭想用我電腦上網或是玩遊戲的同學,還有隨身碟很大又很醜還得害我拔掉滑鼠的那種,最快樂的時光莫過於報名寫生的被叫去集合的那幾分鐘,最做作東西又畫的又最醜的同學都滾出教室的那幾分鐘。第一堂課要用的紙永遠記得不要先買,這樣才可以上課去買順便到廁所抽煙。永遠不要跟同學說話因為那只是一種強迫性的關係。 我喜歡漂亮看金馬影展又可以請假的色彩學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