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26, 2009

右耳

第一次去看醫生的時候,我坐在候診區前,塑膠椅子的最左邊前後晃著雙腳,不時環顧四周,我早就忘記那天有多少個人也跟我一樣同在等待,只記得牆上的大圓鐘跑的很慢,實在很慢,那天足足等了有兩個半小時才輪到我的號碼出現在診療室外的電子顯示板上。醫生並沒有給我橘子水或甜甜圈,也沒有跟我講山羊跟兔子的故事,根本就不是村上春樹說的那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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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心理作祟吧,離二十歲越近,每過一天即將死亡的意念就越來越強烈,已經遠超過我所能控制的範圍,可是我一點也不想對誰交代這二十年的靈魂,(或者是找不到適合交代的對象,除了崇文,可是他並不支持我死去),也不想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死去,真矛盾。
今天受不了就坐在床上面對窗外點起了一支煙,煙灰點在家居店買的紅色蠟燭上頭,熱融了蠟油沾在香煙上,燃起一大節白色的細長煙霧,其實這樣很浪漫阿,混著櫻桃甜莓的香味,一點也沒有即將死亡的氣息,就像麥當勞早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