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 12, 2009

禁煙体

說了好久還是沒去吃愛樂廚房,內心的輾轉難眠間記憶裡只剩所有銅盤烤肉的美妙幻想,這樣一定會幻滅的陳威廷。在唸高中以前要搭公車到公館好好吃一頓飯,是「奢侈的路程」,唸高中以後搭公車到公館,再吹著羅斯福路上的大風、等著永遠超載的公車到永和,是「必經的路程」,到了公館才發現不想上課的心情大過於想在永和吃晚飯的閒情,是「後悔的路程」。

那天下班以後決定以假買畫布真想復興的心情,偷偷回去看看那個當年我極度憎恨且從不願久留的毒瘤城市。以前在那,我選擇當整個城市最陌生的一位朋友,六點上課、十點半下課,日復一日,每天在同一個地點下車,同一片警察局前的紅磚等過馬路,同一處轉角假打電話,同樣的騎樓下等車回家,唯一留住我目光的也僅是每天福和橋上西邊的那片橘紅漸層分割深藍的夕陽,還有看了四年的寶藏巖。

在還能抽兩天菸的多鬆裡,莎曼珊對著凱莉無聲的說「在這個城市裡,我們都是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