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裡的小山丘,我總覺得你還杵在那裡。高中的時候、表姊的男朋友、Blur的Sweet Song。那天在捷運裡聽綠洲,二十分鐘後進了隧道,在窄小的地道裡我簡直無法再擠出更多的空間去容納,勉強通過列車的地道裡,簡直快要被擠壓爆炸。我想到青年公園的室內游泳池,那次是在踩不到泳池底的童年,(長到一百八十三公分後的我沒有碰過踩不到底的游泳池),忠孝東路午後的冰雹,桃紅色唱碟播放器裡的辣妹合唱團。有一次過敏的毛豆。金山南路公寓頂樓的綠洲唱碟。
是這樣的,我覺得我宛如電影裡的充氣娃娃一般,要是沒有心是不是會比較好過一些些呢。此外我想起表姊稚嫩的皮膚和我長歪的門牙,想起你處女膜依然完好如初,而我還沒射過精。